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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写手,随心所欲,喜欢摄影

刀剑乱舞最喜被被,目前深陷长谷部沼

三山,烛压切
如果以上有雷,慎fo

一只脚进了贺顶红

修行中...非常忙,常年失踪几周到几个月不等

这个博客有时候总是充满着三次的味道

关注我的你们也不容易啊哈哈哈

【贺红】Smokers

#点梗一则,贺红only
#设定与梗源:老板贺天x小职员红毛 by丽子
#晚安沙雕甜饼向,有兴趣来品一品不ww

不知道被欺负是不是每个社会人的必经之旅,反正莫关山是受够了。好不容易进了可靠的大公司,似乎也只能从斟茶倒水复印跑腿的事情做起,老前辈说的就是对的,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莫关山已经习惯板着个脸完成这些了。

但今天他们居然叫他莫关山去扫厕所就很过分。

莫关山本意自然是想把这些老东西抓去厕所打一顿的,但理智阻止了他,他再也不想回家被老妈念叨因为大家丢工作了。

问上一份工作怎么丢的?自然是因为没控制好自己打了一架然后理所当然地被开了。他也不想啊,可是一身硬骨头哪受得了那些气。这次就忍忍好了,总不能让老妈一直为他提心吊胆。莫关山气得咬紧了牙根,抓住了自己兜里的那盒烟朝卫生间走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之前有种买烟的冲动了。

按前辈的要求,他应该要去扫五楼的厕所的,但莫关山一抬脚就走到了六楼,这都不重要,他推开六楼的厕所门的时候,很高兴看到一个这么干净的厕所,推开隔间门就坐在了马桶盖上。想一想被抓到抽烟可不好,又关上了门。

刚抽出一根烟打算点开打火机的时候,有另一个人进来了。他几乎是踹门进来的,即使看不见都能听见那气势。莫关山连忙把烟收了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那个人也是来抽烟的,他听见一声干脆利落的点火声,然后就闻到了烟的味道,对方一定是个老手。

“那些老不死的,真是过分,屁事儿又多,贡献没多少,倒是很会给公司惹事。”

外面的男人似乎在打电话?莫关山如此猜测着。

“又不知道从其他员工身上攫取了多少油水,这样就算了,还要使唤别人干活,恶心透顶。”他说的这话深深地引起了莫关山的共鸣,他差点就跳出去应和一声了。男人的拳头一下捶在了洗漱台上,着实抒发了莫关山心中的不快。

外面的人深深吸了一口烟,那可能是他的镇静剂了,有火不能发的感觉他太懂了,社会人都不容易。

“这些就算了,居然还给我逼婚,有病吧,我个人的婚姻自由关他们什么事,就那么急着奉承老爸吗。”

“要怼我就当面来啊,背后小人面前君子算什么,偷偷换掉了我喝的咖啡又算什么,这样下去公司迟早被他们拖垮掉。”

那人又点了另一根烟,莫关山几乎能听到他呼出白烟的声音,现在出去可就尴尬了,会被当成偷听的变态吧。

“老哥也是的,让我再忍一忍,忍到他们退休。那得几年啊,这些害虫还是趁早开掉好了,看着就恶心。年轻的时候有贡献又怎么样,现在老了就仗势欺人真的不恶心吗,别把人恶心死。”

“哪天我忍不住我就走了得了,是了,走之前最好把这些老家伙一人揍一顿过瘾才好,气死谁那不是我的事。”

莫关山这才开始着急了,听到外面的小兄弟要忍不住揍人的时候,他不禁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想想那后果,的确是很惨痛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莫关山忍不住了,他推门而出,那气势把外面的黑发男人都镇住了。

“大兄弟,你可冷静一点啊,气话可以说,人可不能随便打啊。”莫关山走上前去,一副过来人很有经验的样子苦口婆心地对贺天说着,也不管对方几乎比他高半个头。

“我在前一家公司就是受不了潜规则把人给揍了被开了才在这里的,也不是说这里不好,就是这些社会污秽的东西到处都有,去到哪里都一样。其实我在这里也和你差不多,就差一个‘忍’字罢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贺天也是愣住了,没抽完的烟烧落下的灰把他的手着实躺了下,他看了一下对方夹在领子上的牌子。

“莫关山……”

“怎么?”

贺天提了提嘴角,对方恐怕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吧,就这么唐突地和他说这些话,不过这个人倒是挺有趣的,直来直往的性格和这头张扬的红发一模一样。

“贺天。”贺天伸出了没有夹烟的那一只手,莫关山后知后觉地和他握了握手。

“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些。”贺天笑着把烟戳进了旁边的烟灰缸,虽说以前在厕所里莫关山可没见过烟灰缸,但他也许是自带的,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听到他这么说,莫关山对他的可怜又多了几分。

“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伤心事和我说也是没关系的,我都听着。”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和勇气,伸出手摸了摸贺天的头权当安慰,后者再次愣住了,这个红毛的大胆天真与可爱也许是真的打动了他。

“好。”贺天回手摸了把莫关山的头,就像莫关山做的那样。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莫关山发现他们部的办公室里多了好几个空位,应该说,撤走了好几号人,正好都是他在心里问候了祖宗十八代的那几位。

“奇了怪了……莫非是上天眷顾我?”他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眷顾”这个词此前从未出现过在他的独白中。

“哟,早啊小莫仔。”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莫关山回过头看了一眼,并没注意到办公室剩下的其他人连忙低下头去假装工作。

“早啊贺天。”莫关山此时还没将两件事连在一起,对方还是很习惯地揉揉他的头,然后被莫关山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过自昨天之后两个人就是战友关系了,莫关山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话说啊,今天那些老家伙突然都不在了?真是奇了怪了。”莫关山小声地吐槽着,也就贺天听得见了,后者轻笑了一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贺天啊。”莫关山回了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这间公司叫什么?”

“贺氏……呃。”莫关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感到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

“对了,宝贝儿,你看不爽谁就告诉我,以后他们就不会再出来碍着你的眼了。”贺天依旧附在莫关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浅浅地挠着他的耳朵,直到贺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他才惊醒过来,捂着耳垂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差点大喊出声。

而罪魁祸首早就笑着假装擦肩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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