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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烛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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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不曾知(10)

#三山only
#前情提要:山姥切新get搓刀装的正确姿势,问了一些问题之后,审神者似乎有话要说……
#目录




10-1
山姥切国広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审神者的房间里,手里拿着她泡的茶,上面浮着几个茉莉花苞。

“我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你要吃点点心吗?”审神者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放有茶点的碟子推到了山姥切面前,而对方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等待她再开口。

“还是从你消失那天说起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的第一个近侍,也是初始刀。所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你都在担任队长,活跃于各种我需要你的地方。那一次也是一样的……”审神者盯着自己手里的茶杯,似乎不太愿意回忆起那天的情形。

“事实上我作为在后方的人,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那天你担任了队长,按一般的情况,队长如果重伤系统是会带你们自动回城的,但是那天却没有。遇到违非检使是没办法的事,你的身上也有御守,所以我也没有特别害怕。”

“你也知道自己有御守,所以在看到有队友重伤的情况下,你冲了出去,护住了他们。奇怪的是,御守并没有起作用,而你那个时候应该……断刀,但第一部队的队长是不可能这样的。所以说,事实上大家都弄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

沉睡的记忆在那一刻被唤醒,许多画面在他的脑子里开始回放,但也仅限于审神者说的部分而已。

“大家看着你一点点消失,化成晶尘,消散在空气里。但我们没有找到那把‘山姥切国広’,我只能祈求着,其实你没事,只是在某处我不知道的地方而已。所以找不到你的本体反而变成了一件幸运的事,会想你其实没有事,只是在某处……”

审神者端起茶喝了一口,平静了一下情绪。

“那天在厨房遇到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是在梦里。然后我发现那变成了现实,你真的回来了。”

她的眼角看起来红红的,努力憋着眼泪不让其掉落。

“但是,没有依附的附丧神又怎么会永远存在呢。我想,你应该是依附在了一样不同的东西上,它也许也是刀,但我没有找到。如果找到你现在依附的东西会不会有所不同呢?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你为什么能够回来,也许是你自身的原因吧。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因为这里还有让你牵挂的东西,所以你很想回来看一看。”

这个问题也飘进了山姥切的思绪里,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答案,但是他不确定也不敢说是不是。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这种情况是不会维持很长时间的。果然,我发现你的身体在不停变化。我不知道其他的有没有影响,就身体情况来说,你的各项数值都在倒退。你回来的时候的情况和你离开的时候是一样的。而当时间在前进的时候,你身上的时间却在倒退——不知道你有没有很真切的感受?我开始让你内番,也是想观察,如果有数值增加能不能改变这种倒退的情况,答案是,不会。”

山姥切深吸了一口气,看来逐渐失忆是得到解答了,而身体上的阶段性变化,反而感受不太真切。

“这样下去会有尽头吗?我不可能停留在一个什么都不记得,数值比刚来的时候还低的状态……因为那是没发生过的事,所以时间就算倒退也不会再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呀,你觉得你的尽头会是什么呢?”审神者终于忍不住了,豆大的泪滴挣脱出眼眶,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茶杯里。

山姥切睁大了双眼,答案太明显了,但他却不愿意接受。他的双手开始发抖,而现在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很不错了,那么下一刻呢?对所有的附丧神来说,生命一旦开始就没有尽头,除非被破坏。

如果,没有开始呢?

山姥切把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和审神者道了一声谢,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位置。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重心,自己的存在都是不真实的,如同幻影。遇上迎面走来的第二部队,山姥切强忍住心中的波澜,和走过来的附丧神一一打过招呼,直到他将目光落在了三日月身上。

能打一个招呼已经是极限了,山姥切像逃跑一样,往三日月走的相反方向大步离开。
 

10-2
“山姥切,你要去哪儿?”看着正着急离开的山姥切,三日月有些疑惑,便转过身跟上了山姥切,然后拉住了他的手腕。

“没什么,你先……放开我。”山姥切停了下来,还是低着头盯着地板。

三日月只好松开了山姥切,但他一松手,山姥切又开始慢慢地离开他。三日月看得出山姥切在烦恼着什么,而且他想独自烦恼——不希望他参与。但他的脸色实在是太不寻常了,三日月实在放不下心,只好跟在山姥切身后。

山姥切一下快一下慢地走着,奈何三日月还是一直跟着他。兜兜转转来到了本丸的一个僻静角落,三日月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山姥切。

自从山姥切出现在这个本丸,三日月觉得自己都变得奇怪起来。他开始感觉到,他不单只是个附丧神、是武器,还是拥有感情的个体。他开始羡慕审神者,一个可以将自己的感情勇敢说出来的“人”,即使没有无尽的寿命又怎么样?短暂的一生中能抓住最重要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你在想什么?”三日月附在山姥切的耳边轻声说着。他发现山姥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脸红或者紧张起来。

“三日月……对不起。”山姥切仿佛在呢喃,他既不挣扎也没有推开三日月,只是保持低着头。三日月发现他的眼眶有点红,又心疼了起来,更用力地将他拥入怀中。

“怎么了?呐,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在这里的,你不用害怕。”三日月像是安抚一样摸了摸山姥切的头。

“很久很久之后,你会不会忘记我?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还有你心里所有的想法。不,不只我一个,应该说忘记所有,忘记在这个本丸发生的所有事。”

“如果注定了会忘记的话,那在忘记之前我都会拼命记住的。”三日月将下巴抵在了山姥切的头顶,神情显得更加温柔。

“所以,注定有一天我们会互相忘记,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了吧……”山姥切不再开口,眼泪划过了他的脸颊。

“没关系的,如果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我就要把你的名字刻在我的手心里,不停地念,就不会忘了。把我们之间的事埋在土里,在春天的时候看它发芽,夏天看它生长,秋天看它结果,我就吃下去,冬天的时候把种子藏好,到来年春天再种下去,然后每一年都不会忘记……”三日月轻而易举地编了一个故事,试图哄住山姥切。

“如果你忘了,我就告诉你,等我忘了的时候,你就告诉我,这样我们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到我们哪天,被抛弃或是折断在战场上,我们还可以在入土前把这些话拿出来,让我们都笑一笑。”

“如果我……等不到那天了呢?应该说,如果这天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山姥切有些哽咽了,不愿继续说。三日月感觉到有些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袖,只是将怀里的人藏得更里。他不是一个表情丰富的附丧神,大多时候都是一副悠闲的表情,而现在却皱紧了眉头。

“只要你大声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无论何时。”

山姥切艰难地回过身,抱住了三日月。

“那就以我的名字呼唤你吧,如果我忘了的话。”

他知道怀里的人还在流泪,也知道他弯起了嘴角,他哭起来没有声音,想象着他笑着哭的脸让他都开始难过起来。

“好,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会告诉你的。我每天都要和你说,说到你不会忘记为止。”
 

10-3
三日月宗近闭上了双眼,他们站在庭院里,紧紧抱在一起也许还是第一次。

“你闻到了吗?茉莉花的味道。”三日月慢慢开口道。
“嗯……挺香的。”

就像在梦境里一样,那株茉莉突然拔地而起,落下的叶子几乎要打在他的脸上。这株植物无视季节与时间,花开得盛大,香气扑鼻。风一吹,花瓣飞到了三日月的脸上。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很多画面。

他看到山姥切吃雪糕的时候,想起自己的样子。看到了他站在参天大树下,仰望天空的时候想起自己的样子。这些画面都只是只是一张张照片,随着风吹来,一下子进到了他的脑子里。那些画面里都没有他,只有山姥切……那时候他还没有显现。

三日月楞住了,他睁开了眼睛。从来没有谁告诉他原来他这么喜欢他,从他不知道的时候开始。

不曾知这份沉重的爱意,而现在他就要失去它了。

三日月大概猜到了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三日月低声说着。

就让他来记住这些,本应该属于山姥切的秘密。

从自己的不曾知,变成他的不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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