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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最喜被被,目前深陷长谷部沼

三山,烛压切
如果以上有雷,慎fo

一只脚进了贺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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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不曾知(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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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说是扑进三日月的怀里其实是不对的,山姥切只是倒在了三日月的怀里,看起来很像是扑上去的,三日月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很快三日月就发现有些不对了,山姥切的呼吸比以往的急促,双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臂,似乎是使不上力气。他抱住了山姥切,又扶他到一旁坐下,他这才看到山姥切苍白的脸色。这对一位有丰富经验的附丧神来说是不寻常的,对山姥切来说更加是这样的。堀川派的其他两位很快就赶到了三日月面前,将山姥切扶回了他们的房间。而三日月发现了越发严重的事态,便去询问审神者。
 

见来者是三日月,审神者叹了一口气,秋天的落叶又多了一块,落到了地上。

“三日月,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如果是说刚刚的溯行军入侵问题,那我已经知道了。”审神者为自己和三日月各倒了一杯茶,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那件事无伤大雅,我想知道的是,山姥切异常虚弱的身体。据我所知,要说等级,山姥切满级的时间是全本丸最早的,不至于内番一次再跑一趟就累成那样。”三日月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这让审神者有些猝手不及,她放下了茶杯,而三日月的茶则完全没有动过。

“我知道,三日月,事到如今我觉得已经不能再瞒住你了。”审神者伸出手,稍等片刻,便有一层透明的类似玻璃一样的显示屏出现在她的掌前,她再碰了一下这块玻璃,它便躺平了,让三日月也能看个清楚。

“这也是我一直在疑惑的地方,我几乎每天都有查看山姥切的动态,身体方面的。他的数据显示,他的各项数值一直在缩减。如果用我们人类的话说,我们会说返老还童。而且这些缩减的速度并不平均,有时候一天会滑落几个级别,有时候则完全没有变化。”审神者摸着下巴,她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我和你说的这些你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吧,还是等我们有答案之后再说。但最危险的是,山姥切的这些数据已经缩减了太多了,只剩下原先的三分之一,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审神者皱起了眉头,三日月只是沉默地听着。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让山姥切出阵,这样不稳定的数据太危险了,无论是对他来说还是对我们来说。”

三日月认可地点了点头,但又否定似的摇了摇头。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审神者很惊讶地动作,三日月几乎从来不那么做。他非常恭敬地,将双手放在榻榻米上,身体屈向前,贴近地面。

“我请求您,给山姥切一个出阵的机会。”三日月非常恭敬地说道。

审神者摇起了头。

“你们一个二个都是这样,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来求我的吗?他本人也很渴望这个机会。”

没有得到审神者肯定的答复,三日月纹丝不动。

“但我不能拿本丸的安全来开玩笑啊!”审神者拿起杯子将其中的茶一口饮尽,又将茶杯重重地砸到桌子上。

“但是如果山姥切的身体正一天不如一天的话,为何不早点让他出阵,了结他这个夙愿呢?”三日月甚至比审神者更大声地说着,仿佛在质问。审神者更生气了,站了起来,一甩衣袖便离开了房间,也不管还跪在里面的三日月。

三日月闭上了双眼,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审神者来到堀川派的房间,见审神者亲自前来探望,其他两位附丧神便主动退出了房间。山姥切并无大碍,只是在睡眠当中,审神者再次拉过他的手,运用灵力检查着他的身体情况。可以预计到的是,今明两天都不会在山姥切身上发生数据波动的情况了,审神者这才放下了他的手。在刚刚的检查过程中,审神者还输送了一些灵力到山姥切的体内,并疏通了他体内略显堵塞的灵路。
她查阅了许多典籍,从来没有那个本丸会出现这种情况,真是让人觉得奇怪。做完这些,她拍了拍裙子,从榻榻米上起来,又顺路去了厨房拿了一些点心。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三日月还跪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说,三日月,你从来没有为哪位附丧神这么舍得过。山姥切和你发生了什么?”审神者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无不八卦地问。

“无他,只是普通的附丧神之间的情谊罢了。”

审神者又笑了几声,才接着说。

“我刚刚去检查了一下山姥切的身体,这两天他的身体会比较稳定,如果要出阵,我们定不能再拖下去了。”
三日月惊喜地抬起头。

“只是,若是让他出阵,发生什么意外,我要由你全权负责,明白了吗?”审神者挑着眉毛说着。

“是!自当不辱使命。”

审神者看着三日月脸上绽开的笑颜,偷偷笑着。

7-2
再一次由长谷部布置完日常的工作之后,山姥切只想早点收拾完大家的碗筷离开这里,他知道这次也不会有自己的名字,但却被三日月拉住了手。

“认真点听,说不定有惊喜呢?”三日月笑着说,而话音未落,山姥切便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山姥切国広,队长是三日月宗近。以上。”长谷部是不会对审神者的安排产生任何质疑的,而山姥切只有一种去找长谷部核实名单的冲动,又被三日月制止了。

“现在你应该马上换好出阵服才是,别的事情轮不到你去担心了。”

三日月说得对,山姥切难得对三日月笑了起来,又点了点头,马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三日月也从容不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样的出阵机会只有一次,自己也应当珍惜才是。

大家集中在改变时空的轮盘前,山姥切这才看到了其他的队员,有烛台切、长谷部、博多、青江以及队长三日月。审神者早就站在那里了,等着每个人伸出手,她便同样伸出手,默念了几句,大家的手上便幻化出了自己本体,除了山姥切。

“山姥切,这次我要将这把刀亲手交给你。”说着,审神者拿出了一把刀,交给了山姥切。奇怪的是,山姥切没能和这把刀有任何的灵力上的呼应,这非常奇怪,如果是自己的本体,多少也应该有呼应才对。

但审神者没等到自己问其他问题,就离开了他。

“我祝各位,武运昌隆。”审神者郑重地说着,狐之助转动了轮盘,将附丧神带往了指定的时代。
 

7-3
山姥切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战场,这是自然的,对每一个久未出阵的附丧神来说都是这样的。前几场对战大家都显得得心应手,毕竟审神者贴心地选择了一个等级较低的图,即使是三日月也能成功探索,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鼓舞。

但出人意料的是,在走到终点前的前一个点,他们遇到了违非检使。那些连溯行军都能轻易解决的蓝色鬼影们很快就盯上了他们,并越来越多。三日月开始感到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带队者的等级较高,这些敌人的等级自然不俗,对山姥切来说这是相当吃力的。

烛台切和长谷部正配合着保护处于弱势的博多,极化过后的青江自然是能够独当一面的,而山姥切正拼劲全力和眼前灵活的短刀做着斗争。他们不占上风,也不处弱势,势均力敌的局面让三日月很难抽出时间保护山姥切。

“回去肯定要被审神者说教一番了。”三日月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看到一把胁差正意图从侧面偷袭山姥切。他想也没想就冲到了山姥切的面前,却来不及提起刀做一个抵抗的姿势,便让那把胁差捡到了优势,在三日月的胸前划了深深地一刀。

血飞溅而出,山姥切愣住了,他下意识抱住了正往他的方向倒下的三日月,而那些血则溅在了他的脸上。

他从未那么惊恐过,当他意识到他有可能永远地失去三日月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当那胁差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从三日月的袖口里飞出了一张符纸抵挡住了攻击。原来审神者分配给了三日月一个守,才让三日月免受重击。

而山姥切只能楞在一旁,想着如果那胁差真的砍到三日月身上,便用身体为三日月承受这一击,竟连刀都忘记了。

7-4
若说山姥切不害怕,那定是假的,自三日月受伤以来,他一直紧紧握住三日月的手不曾松开,仿佛一松就会失去这个附丧神。

他和三日月一起睡在了手入室,他趴在三日月的身旁,自己也正好疗伤。审神者没有使用加速的符咒,也许是想这两位附丧神睡得更安稳些。

这些夜晚,山姥切会做噩梦,会不断梦见三日月为自己受伤的那个瞬间。

那个时候溅到自己脸上的血,在那些梦里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溅到他的脸上,带着三日月的温度,仿佛要剥夺那个附丧神的所有话语和笑容,将山姥切推向深渊。

一滴一滴,那些深红,血腥味,山姥切在梦里甚至能够摸到那血,黏黏的。偶尔他在那些梦里会失控地尖叫,然后醒来,抹去自己眼角的眼泪,确定自己还握着三日月的手,然后再次沉睡。
 

“山姥切?”三日月醒来的时候,只看到在一旁沉睡的山姥切。这是自然的,他想叫醒他,却发现这位附丧神又做噩梦了,和自己之前见到的一样。虽然睡着了,山姥切却总是紧紧地握住三日月的手,三日月也无法松开。

“又做噩梦了吗……”三日月轻声说到,最后只能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山姥切的额头,然后拥他入怀。

“晚安。”三日月再次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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