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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写手,随心所欲,喜欢摄影

刀剑乱舞最喜被被,目前深陷长谷部沼

三山,烛压切
如果以上有雷,慎fo

一只脚进了贺顶红

修行中...非常忙,常年失踪几周到几个月不等

这个博客有时候总是充满着三次的味道

关注我的你们也不容易啊哈哈哈

【三山】Misunderstand(after)

*三山,内含一定分量的鹤一期,烛压切敬请留意

*有这样那样的酒后啊十八(x)情节,画风突变尝试,废话特多,ooc,而且很乱来.

(before戳这里)

 

可以接受的话就↓

 

 

 

 

 

近日,山姥切·超稀有无被单·国広的出现顺利让整个本丸沸腾了起来,虽然出现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事人山姥切·超稀有无被单·国広尚未知道自己从主上房间冲回他的房间的过程中已经吸引了多振的目光,或许是由于被单的缺失,在此段文字出现之前,他都没有出过房门。

 

至于被单的去向,目前尚未有任何一振上报目击情报,狐之助组织相信绝望的失主已经放弃报案。

 

拥有探视权的山伏国広,堀川国広皆表示强烈怀疑犯罪嫌疑刃为三日月宗近,但碍于山姥切国広并没有表示被单的突然消失与三日月宗近有关,两振不能对三日月宗近采取任何行动。

 

以上记录来自心累·狐之助(①)

 

 

 

 

 

山姥切国広没有出门的第三天下午,17:00.

 

茶室内。

 

压切长谷部:既然山姥切不在,那这次会议就由我来主持了,会议的主题是:讨论寻找失落被单的可行办法。(一脸严肃)

 

鹤丸国永:居然有这样无聊的会议啊,我觉得山姥切没有了被单更加阳光向上哦?看起来。(笑着托腮)

 

一期一振:鹤丸殿...山姥切殿已经在房间里困着不出来了,您就不要落井下石了是不是?(无奈叹气)

 

三日月宗近:(笑而不语)

 

压切长谷部:(猛地敲桌)鹤丸你严肃一点,这可是关乎着本丸未来的一个事件,主公因为山姥切殿的状态不佳而忧心几日了,成天对着衣柜碎碎念的主公我还是第一次见...主公她这样(以下省略很多字)

 

(茶室的木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黑发男子走了进来。)

 

烛台切光忠:今天你们倒是到得很齐呢!来试试我新做的团子吧?(关上门,自顾自地坐在了长谷部旁边,将手上的碟子放在了矮桌中央)

 

鹤丸国永:哦哦——!看起来相当不错呢!那我就先试为敬了。(说着拿起一个团子放在嘴里)

 

一期一振:(连忙从披风里拿出一包餐巾纸)

 

鹤丸国永:唔...薛薛薛薛...(咀嚼中,空着手等着一期将纸巾递过来)

 

压切长谷部:(失去了敲桌的动力,只能绝望扶额)

 

烛台切光忠:(拿起一个团子试图塞给长谷部)你也试试?

 

压切长谷部:(惊恐退后,并拿起记录本挡住了烛台切的手)不不不不,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解决主公的烦恼的!!光忠你拿了团子来就算了还捣乱...!

 

烛台切光忠:(伸手抽掉了长谷部的本子并将团子放到长谷部嘴前)来,啊——

 

压切长谷部:(一脸惊恐)啊?唔!(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个团子)......(尽量保持平静地咀嚼着,皱着眉从烛台切手上抢回本子并放在矮桌上)

 

烛台切光忠:怎么样?我做的团子好吃吗?(期待地)

 

鹤丸国永:那是自然!光忠做的小吃最棒啦!(笑着再拿一个)

 

压切长谷部:等下!现在还在开会,不是光忠的试食会啊!(忍不住拍桌)

 

三日月宗近:(好奇地拿起一个团子放进嘴里)

 

一期一振:(好奇地拿起一个团子放进嘴里)

 

烛台切光忠:长谷部,这次的会议内容有什么?(一脸正经)

 

压切长谷部:你们真是......

 

鹤丸国永:好啦~那么最后一个就是我的了!(拿起最后一个团子开始吃)

 

压切长谷部:(强行无视众人的行为,翻开笔记本)你们来推测一下被单失踪的可能原因吧、(拿起笔准备做笔记)

 

烛台切光忠:被某人恶作剧藏了起来,然后某人忘了把被单藏在哪里...(默默看着鹤丸)

 

鹤丸国永:远征的时候弄丢了?...光忠你看着我干嘛?(挑眉)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哈,被风吹跑了吧?(语毕喝茶)

 

一期一振:我的弟弟们绝对不会讲山姥切殿的被单藏起来的,绝对不会。(默默看着鹤丸)

 

压切长谷部:(记录中)...好吧,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山姥切殿的被单是什么时候?

 

一期一振:大概是四天前的下午,山姥切殿远征回来的时候...(低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对的,就是那个时候。

 

鹤丸国永:和一期的一样哦,那个时候我们在等小退回来,也看到山姥切了。

 

烛台切光忠:三天前的早上山姥切来帮忙做早餐的时候,那天他还换了一条新围裙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三日月宗近:是三天前的午后...吧。(笑)

 

压切长谷部:(记录中)三日月殿请补充一下地点?

 

三日月宗近:切国的房间里。(端起茶杯喝一口茶)

 

其余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三日月)

 

压切长谷部:那您觉得山姥切殿会自己把被单藏起来吗?(试探地)

 

三日月宗近:不会。(放下茶杯)

 

鹤丸国永:为什么?难道是你把他的被单藏起来了?

 

三日月宗近:我只是弄脏了他的被单啊?(一脸无辜)

 

其余众人:(或若有所思或表情复杂)

 

茶室的门被粗暴地拉开了,外面站着一团棉被....

               

                               以上记录来自伪装成摆件·想笑·狐之助②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山姥切国広的突然出现让在场的都愣了愣,不知是因为夏天披着棉被太热还是因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而觉得不好意思,山姥切的脸憋得通红。

 

就客观来说,山姥切这样子的反应让愣住的刀们遐想甚多。

 

“我就是在你的房间把你的被单弄脏了啊...”三日月宗近一本正经地看着山姥切,而后者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三日月你说的该不是...”鹤丸少有地懵了,立马被一期捂住了嘴。

 

“哦...?”三日月依旧笑眯眯的,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

 

“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烛台切笑着看了看三日月,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听到这里,山姥切的手一滑,棉被滑到了木地板上。

 

“我不是我没有!!”山姥切劈头盖脸地朝茶室里喊了一句,而后捡起棉被一边将自己裹好一边跑回了他的房间。

 

茶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三日月木然地站了起来,但追出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一开始不把被单还给山姥切只是自私地觉得没有被单的山姥切更加赏心悦目的话,那么现在已经酿成大祸了。三日月从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但这一次是他自己过分戏弄了。

 

除了立马将被单认真洗干净归还之外,三日月没能得到任何一个和山姥切交流的机会。就算是审神者将两人的内番安排在一起,山姥切也是对三日月不闻不问,两个人的工作被生硬地分割成两份,效果可想而知,审神者对此也头疼不已。

 

对于三日月来说,他暂时无力扭转这样的局面。山姥切仿佛铁了心要和他断绝关系以解除误会,的确是真的生气了。这已经不是道歉能改变的局面了,三日月心想,只能等待一个时机,既要能避开山伏和堀川,还得把话说清楚。

 

 

而事实上,想要床笫之欢他们还是一次没有,这些误会本质上都是笑话。虽然三日月做梦都想来一回,但强迫并不是他想要的。

 

等到三日月逮着机会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这一天,数珠丸恒次终于降临本丸,按照惯例,晚上的欢庆会是必不可少的了。

 

倒不是期待起酒宴来,只是那乱糟糟的场合下,避开堀川和山伏再简单不过了,只要等到山姥切开始回房间,自己再跟上去搭话大概就没问题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山姥切应该不会对自己太过抗拒才对。

 

计划是这么计划的,实际上等到当晚,三日月才知道,做错了事情还要硬着头皮去道歉是多么困难的事,甚至迈开脚步走向山姥切都做不到。一周的疏远足以让自己变得如此怯懦?三日月自嘲着,如果自己成为输家能让山姥切原谅自己那倒是不亏。

 

都说酒能壮胆,三日月从来利用不到这一点。而游刃有余了大半辈子之后,也等到了自己对某些事情无能为力的一天。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和身旁的小狐丸与石切丸聊了很久,目光却始终没能离开山姥切的背影。

 

直到三日月也开始有了一丝醉意,目光开始模糊的时候,山姥切站了起来。三日月几乎是立马跟着拍桌而起,小狐丸与石切丸都被吓了一跳,所幸现场的吵闹程度没能使得三日月的举动没有引起其他刀剑男士的注意。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喝酒了,这次像是故意灌醉自己。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三日月拉住了山姥切,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你干嘛!快放开我...三日月!”山姥切狠狠地甩开了三日月的手,却没想三日月更用力的掐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三日月回过头小声地说着,但山姥切的酒气竟比自己更重,三日月吓了一跳。如果山姥切又像以前一样发酒疯可就麻烦了,三日月如是想。计划好的庭廊月下谈心算是作废了,三日月只好将山姥切拉回房间。

 

理聚会的房间比较近的是三日月的房间,勉强地拉扯着山姥切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三日月松开了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山姥切握住自己被掐疼的手腕,向三日月吼着。

 

三日月总觉得山姥切的尾音里带着点哭腔,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错。现在的山姥切像极了炸毛的猫,变得不可触碰,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试着主动好了。三日月借着酒劲一下抱住了山姥切,对方也愣住了,没有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切国,你不要这样不理我好吗?”

 

是久违的恋人的味道,三日月贪婪地将头埋在了山姥切的颈窝里,声音倒是认真又老实。

 

“你做错了什么?”山姥切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点醉酒的鼻音,手仍是抵在三日月胸前一副随时要把他推开的模样。狡猾的三日月当然知道现在的山姥切已经开始准备原谅他了。

 

“不应该这么久都还你被单,不应该不向大家解释你被单被弄脏的前因后果...然后拖到现在才来找你?”

 

“哼,你找不找我我没所谓啊,反正我这种仿品你相处过就开始觉得无趣了吧?”山姥切轻笑着推开了三日月,一下站不稳向后退了两步,却不想三日月趁机将自己摁倒在地上,被单在他身下将他裹住。

 

“无所谓?再说这种话我就要生气了。”三日月伸手扯来被子盖在山姥切身上,坐在一旁,又盯着他在月光下稍稍发亮的绿眸。“你现在只要好好休息,等酒醒了我再让你走。”

 

“我才没有醉...不劳大人您费心了。”山姥切二话不说掀开被子,打算坐起来却被三日月摁住了肩膀。

 

“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三日月缓缓地将位置转移到山姥切身上,双手都摁在山姥切的肩膀上,一点点凑近山姥切震惊的脸。

这样那样的内容

*8·8数珠丸恒次本丸实装!虽然这不是我拖文这么久的原因啦!珠子他不嫌弃我真是太好了!!【哭着】

半夜爆肝写完这个就是不想拖到周末,再拖就要写不完学院那个接力啦这样太坏了x

是一篇很任性,胡扯,ooc的车,真的没有伤到你的眼的话我觉得很开心了x

食用愉快?

【捂肝躺】

*再次艾特 @叶-宿雨 同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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